作为草根和破碎家庭出身,通过精英教育逆袭上来的人,万斯看透了精英的虚伪和傲慢,他想以局内人的身份,不择手段地、孤注一掷地撕裂这个表面“温和、体面”但内里腐朽的体制。他有着极强的使命感,渴望将美国从传统的民主自由中解救出来,将自己的家乡铁锈地带从精英阶层的吸血中解脱出来,并利用各种必要的恶去追求一种更强有力的、以家庭和本国劳工为核心的,凯撒式的,利维坦式的国家秩序。
为了获得改变美国和世界的力量,他出卖了自己的灵魂(良知、道德和诚实)。万斯不是疯子,他聪明、善辩、理性和现实,他押注了新右翼和后自由主义,但他走的这条路是否符合伦理,是否能重建文明,是否能让美国重新伟大?或许他走的这条路不是让肌纤维出现细微断裂并增肌,而是让横纹肌溶解,他正在把美国变成一个更高效、但也更残忍的国家。至于这到底是不是“历史的必然”,或许只有等 20 年后,看他留下的废墟还是大厦才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