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极其直率和自恋:想骂谁就骂,想要什么就要,没有掩饰,没有羞耻。他和万斯不同,他养尊处优,但同样不受老钱和精英待见。他能通过“否认、攻击、扮演受害者”将无数破产、弹劾、诉讼转化为流量。他是野兽,击碎了“政治正确”的压抑,通过最原始的欲望、愤怒、恐惧,以及深埋在美国血液中的本能的“美国优先”与选民和大众连接。他的世界观对“民主、自由、人权”完全祛魅,只剩下赢和输的二元对立、对他有利的事实和交易的逻辑。他的语言没有高深的词汇和严密的逻辑,只有最印象深刻的情绪输出。他代表了美国文明阴影里的所有东西:贪婪、愤怒、自恋、对暴力的渴望、对平等的厌恶。他的政治逻辑和其他政客都不一样,他太不一样了,他和萨满一般有把几千万人像信徒一样召唤起来的魔力和能量。万斯之所以追随他,是希望利用他独一无二的能量,摧毁美国虚伪的、光鲜的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