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法的幽灵于谎言长廊上摇曳,深嵌于身体的纹章震荡。暴力的崇高!我向长廊尽头唾液淋漓的野兽走去,它黏腻的唾液漫上了我的鼻梁,我不愿在其中溶解!
流星在我身周巡回,直到废弃物拥入我怀中之前我仍不觉得与我何干。蓝色的终焉新星啊!你是否能遁入那哭号着的云里让雨落下?在都市中浮游的伞啊,你在如花的时空中倾倒。水花与涟漪抚慰着伞面,伞面在真伪的界限中呼吸,伞骨在湿透的路面中被行人踩踏。银河的圣洁啊!让红色的文字染成群青吧!远处在海面上升起的烟火,究竟是映照那污秽人间的蜃景还是她蓝色瞳孔的嫡亲?
我的倦怠属于低垂的春天。什么样才是足够,我是星之子吗?
你的遗弃属于你骨髓的糜烂。
请将星空的名义撤下,让你的症候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