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明明满是喧哗和烟火,却蔓延着一股说不清的安静。我发现环绕四周的灯光只在一楼照射,而那之上则是可怖的晦暗与空寂。一扇扇窗户恼人地凹陷进去,像雕塑被盗的吴哥窟,只剩下被风蚀、摩灭的痕迹。很难想象它原初究竟盛着些什么,是悲剧还是喜剧,但每当我看到这些灰褐色的时代残骸,总不自禁地感觉到一种另一个时空里传来的悲愁,像是听见了幻觉中的挽歌。一楼的灯仍在照着,照出了行人的影子。我知道我的归宿不太可能属于这片实感稀疏的土地。车开过了栖云路,我不作声。但我回到那熟悉的温床上,当我重新在茫茫网络上寻找欢愉处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一只不太能感受到的,由无物构成的,不知属于谁的冰冷的手攥住了我脆弱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