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06 21:33

听到 「彼は醜さに苛まれて、水色裝う君を呪った、互いに穢れたままで」,我倏地两眼一黑,手腕如夹竹桃般枯萎。袭来的疲倦让我的意识浑浊,我的身体随著汽车的行进波动。此时人工灯光不再在我的世界了,意识上空留下的是黑暗和不清晰的人声。

2022/07/08 00:21

面对题目我的无所适从如针般扎入我的意识裂缝中,不合时宜的安眠也抹去了时间之间的空隙。倦怠终于发芽。我不得不再次直视似乎缺席已久的噬咬我灵魂的毒株。等到午夜双目的疼痛稍减之时,明天降临,我只能再次陷入混沌。

2022/07/08 00:35

一个古怪的梦。在天气模糊的海岸线上的酒店里,星河湾的老师们在给学生开会。我不知在什么时候离开了会议室,去到了我不识得的地方,面向海风,心绪紊乱。那是只有我一个人的空间,我能回首看到酒店的玻璃外壳和它映出的正在激烈形变的太阳的光芒,我也能低头看到脚下的白沙流动,水波澹澹。

雨天和晴天似乎失去了分野,我已记不清当时的云层究竟能否遮蔽太阳了。此时迎面走来了一个戴着眼镜的人,我以为是胡子祯,我阴阳怪气了他一下,但细看才能发现是陈策。他劝说我回到会议室,但会议室已经在我记忆中被冲刷殆尽了。

我又出现在梦境的别处:山水庭院般的布置旁,戏剧舞台灯火明亮。这好像是另一个会议室。我在舞台的背后,望不到观众席上的模样。后退进入一间满是座位的所在,座无虚席,前排是看似管理人员的老者。唐盛昌可能也在人群中吧,我不记得,但我飞身跑出了这个地方,这个虽然亮堂却让我内心发麻的地方。然后我便进入了我臆想中的罗切斯特大学。我遇到了一些在校大学生。由于不认识任何人,我便跑到顶楼在一个类似充气泳池的地方读书。过了不一会儿有同学提示我这是违规行为,我便跟着这个同学离开了顶楼。这个同学非常慷慨地带我游历了校园的图书馆,外部,还有运动场,我在观众席与他分别。

我不记得他的名字,我也不记得在什么时候梦醒了,我不记得我是否回到那个诡异的会议室去了,我甚至不记得这究竟是我晚上做的梦还是下午做的梦。但是我记得睡醒时看到时间是五点的时候,我被一阵低语的恐惧淹没。

2022/07/08 00:56

当我在思考我究竟对受到关注是渴望还是惧怕之时,看到了浴室中半损坏的橙色照明灯下一把沉默的蓝色塑料椅佝偻着椅背。灯在墙上划出了几轮浅浅的光晕,而椅子的影子却完全不透明。我分不清玻璃上的水渍是在向我叙述一场个人层面上伟大的重生还是平实的日常。站在狭小的浴室里,眼前的是被一束微光染黄的夜,我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和水杯的影子出现在水槽上,与水珠分享着演奏的空间。明暗有致的光影跃动,美得让我震撼。叙事似乎就这么诞生了,我的生活就像一部电影般放映著,而我是唯一的观众。我用水沖洗红肿乾涩的双眼,渴望使得这部电影在我眼里更加清晰,但它的苦闷又一次让我挣扎。我处在渴望被观看和被忽视的不平衡之间,我与塑料椅分享著孤独,倾听非孤独者的声音。我与水槽内千千万万的水珠共生,可能我之中也会跟它们一样最终流入一个漆黑的圆孔之中,不知去向。然后我掐断了电,浴室便只剩下洒在窗上的微弱得吊诡的月光。

2022/07/08 01:09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每当我听水曜日のカンパネラ的『お七』时,心中总有根弦被触动了。它的孤独和我的孤独在共鸣中以同样的频率振动著,江户前的人情故事在布满电线杆的街道上上演著,这个小镇正在回转,以我为中心,有无数个不同的机位正在拍摄著我漫无止境的十七岁。我想给自己留一些自我解读的空间……我的文字停滞在房屋与房屋之间,我的故事停滞在一段段三十分钟的路,我停滞在怀疑和自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