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Les 400 Coups 突然在我脑内开始洄转,像是对述说我的生命有着强烈的渴望。我沉下我的身体,骤然进入了星际,像一只缄默地吹着萨克斯的天鹅。放映机抖动着播放着我的一周,我站在 JazzItaliano Live 的会场里,对着空无一人的聚光灯发愣。我的胃中,十二万法语字符如影像地淡出一般离我渐远。一晃眼,它突然变成了安托万的身体,穿着风衣向我转过头来,用那牢笼中的眼神冷冷地看着我。我没什么好说的,冷冷地看着他,他站在河边,流水的声音漫过了小提琴旋律。那是河还是海?我没有看清楚,但他又来到了巴黎的一角,拉着熟人的手欢快地跳着。跳着跳着,街上就只剩路牌和一旁三百年前建造的建筑,最后的出租车仿佛撞到了一颗燃烧着的恒星。一句黑影般的小号声从我和他之间的某处响起,我感觉阴天的音质全是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