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日后,我从拥乱喧闹的大街走入了肯德基。肯德基温光静漾,我得以稍作放松。

当我在肯德基卸下书包的时候,也意味着职业日组长的重任从我身上褪去了。肯德基里的闲人细语呢喃,肉香回转,我感到一阵满足。

我向窗外看去,繁光跃迁,模糊的路人行进。我不禁想用食指抓住溢彩,透明的窗却挡住了手。

窗外的人不轻松,窗外低沉的钻机声依然轰鸣着,刺入我的耳中。模糊的人影晃摆,似乎是穿着单薄工作服的人们在攒动。旁边或许是身着风衣的年轻人,也拎着包,匆忙地走着,也不知道走向何方。

我回了家,在三盏珠黄色的吊灯下将今日的趣闻轶事尽数分享。谈笑声中,我道出了任组长的无奈与艰辛。我打开肯德基的纸袋,袋中的鸡翅与汉堡已然散尽余温。无顾忌地,我撕开包装袋,将吸管插入可乐杯,在其乐融融中将早时的无奈与艰辛溶入汉堡与可乐,一并吞下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