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抛出一个句子,句子便如烟花般在空中裂开(étoiler)。句子的星火溅落在远方的土地上,对于生不生出焰火一事,我只能默默祈祷。我无从把握句子,就好像句子它本身是一具无器官的身体。

对话的愉悦便是在这句子的抛接中完成的——它必须是回合制的,与此同时,句子的内容被悬置,作为在场的不在场而被轻浮地谈论着。它不是信息的交换(échange):对话是一阵精微、隐秘、流畅的颤振,它形成一则纹理丰富的织物(tissu / hyp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