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肖用繁杂、迂回、晦涩、分裂、不断延展的文字把现实打入一个个思想漩涡中。在漩涡中,我们可以窥见不同于常世的风景,更进一步说,我们根本无法通过布朗肖的文字塑出具体的图景。文字和世界回归了它无定的本原,在浮游着的、纠缠着的文字的肌理之上有一层柔软而浅淡的表皮,它就是托马的实存:“那里一切显得凄荒而沉郁。“海,风化之缺无,墓,梦境;一切都显得残酷、致命、赤裸、悲惨、荒谬、沉默。这是文的终极深渊,阅读时的我似乎正不断用躯体冲撞着一堵我无法意识其为虚空的重铁门扉。“托马坐下来看海。“它赋予了我对海的最晦暗想象,也是自然于人、世界于人的最惊畏、最恐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