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亨利·米勒的文字,立马有一股血泵入我的胸腔。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般的影像。我在这不断颤动的影像中看到了齐奥朗、布朗肖、塞林格;我似乎看到了勒内·夏尔和它的超现实的、机枪般喷吐的字词。与此同时,他粗俗不堪,不堪到难以入目。你可以看到村上龙忧郁的又迷幻的文句,或者维勒贝克那末日般的日常。第一章以不被阻挡的冲势书写完成。它囊括了漫无目的的一切。它的脉络不是明晰的——就跟未来一样。可以说这是一本自白,一本长谈,或者用书中的原文说,这是"无休止的亵渎",“啐在艺术脸上的一口唾沫”,“朝上帝、人类、命运、时间、爱情、美等一切事物的裤裆里踹上的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