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并不是语言的身体。语言仍在语言的身体缺席时显露并呈现其存在的本质。语言仍在其遮蔽了的事物中抵达其自身。语言在其出生时就已死亡,正如死亡的印记永远高悬于我的头上。

“语言宣告死亡——除此之外,它还会做什么?”

吉奥乔·阿甘本,《散文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