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不是诗,而是小说,如果你把小说从头读到尾,也就知道了。你会看到,在执着吞噬肉体和精神的痛苦中,因为被摸太多而变得破旧的词语,像美丽却不能吃的热带鱼一样残忍地发光,摆着尾巴逃跑。被语言纠缠,和语言斗争,和语言共生的人们,他们的样子多么不简单,而借助语言竭力解释的青年,声音更是震耳欲聋。
我突然想起一个场面,挂在悬崖尽头的人艰难地抓住一根树枝……话语、语言,或者文学,到底能做什么呢?

金爱烂,《容易忘记的名字》,特别、肮脏、羞耻、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