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会小心地保存它的召唤。我仍能在听到 Skkai 的 Nectar 这首歌节制和弛缓的旋律的时候忆起我听着它走下 SueB 山坡的冷夜。
那是第一个学期——蜂蜜涂抹在来罗切斯特不久的的我的皮肤上,遮去了高中日子的乌烟。于是我写下了有关八月二十一日之后我与蜜蜂的一切,在这片悠久的,怀旧的土地上,它是一滴新鲜的喜悦之泪。在秋木的白日与风的凉月下,“我要逃到秋日的外面去”,我写下了这几个词。这几个词为什么钩住那时的我的思绪?我要逃到秋日的外面去,我要逃到哪里去。
“我在自己的眼镜里瞄准天空的缝补。“直到蜜蜂散去,我还伫立在山中。所以那阵痛的旋律在昭示着什么?托马坐下来看海,我坐下来看山。我把罗切斯特和山联系在一起,好似它无声地桎梏着我,好似我和山灵有传说上的联系。那个夏末的淤青又写下了多少故事呢。